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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方的呼唤

海鸥 白云 蓝天 大海

 
 
 
 
 
 

山东省 威海市 水瓶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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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个金钱能横扫整个社会各个领域的年代,始终在坚守着做人的道德与良知。
 
近期心愿祝:不曾来访的和即将来访的、特别是曾经来访的和始终坚持来访的博友们健康愉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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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娘的儿子(3)

2012-5-16 11:51:01 阅读38 评论14 162012/05 May16

        快到303室门口,我急走几步给老曹打开房门。“妈--de,老曹来了”,燃料公司邹主动打着招呼。“妈”发促音,也就是说邹把“妈”音发出后,憋住呼吸,停顿一两秒后,“的”字随着一股气流从胸部喷薄而出。邹这个人向来比较地斯文。

       老曹看见屋子里还有几个陌生人,就不太好意思地微红着脸说,刚才个老弟去找我说是来打牌,我还说不图打牌图的是认识认识某某忠。说到这,老曹扫视着面前其他几个人然后目视着燃料邹说,你也不给我介绍介绍。邹说,那你身后的人是谁。

老曹一听急忙转过身,伸出双手说,你就是某某忠老哥呀,今晚我请客。邹说,人家二十来岁,你都三十多了,这咋你还成老弟了。老曹笑了,并解释说,称哥称弟都一样......

这段插曲,是他认识我的当日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的。后来我和他交往才知道,正因为没有一丝一毫的刻意,所以在经过他的稍微加工后,就在一段时间内成为他生活中的一个趣题。这是我和他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,因为多少年以后,我一直固执地认为,是老曹的偶然,决定了我和他交往的必然。

细心的朋友可能已经发现,他有名有姓,我却喜欢用代词“他”来表示。主要原因有二,一呢我把读者看成坐在我对面听故事的“你”,感觉这样能增加我们之间的亲和力;二呢“他”虽然是第三者,却实在是弥亲之辞。

“够级”娱乐是六个人,本来按照常规应该从四副扑克牌里找出黑色和红色各三张牌,然后将扑克的背面置于桌上,

作者  | 2012-5-16 11:51:01 | 阅读(38) |评论(14) | 阅读全文>>

干娘的儿子(2)

2012-5-3 13:25:11 阅读163 评论83 32012/05 May3

年轻时刻骨铭心的朋友,有时就像人生中的第一个恋人,即便是当年的怦然心跳被蹉跎岁月风吹雨打的踪影全无,可最初的相识却依然会在生活的风霜雪雨中清晰如昨。

年轻时青春如歌的岁月,真是温馨而令人难忘,它会让人在数十年的碌碌无为后,因为生活中某一个不经意的神经触动,而唤起人们对久逝往事的回忆。于是,那曾经的荣耀和快乐,很快就抚平本属于郁郁寡欢的心情。

他不是改变我命运的人,却在我命运的紧要处走进了我的生活,他也没有改变我的生活,却改变了我生活中感情密切的几缕亲情。一个人的生活有时就像历史,一个偶然能决定许多必然,就像我以后的许多生活经历,盖源于我和他那次偶然的相遇。

我和他,本来应该属于相互生命中连擦肩都不会有过的人,因为无论从当时各自的生活圈子,抑或是业务范围,用吴语来说都是“勿搭界”。可是,仅仅是因为小陈,仅仅是因为小陈的盛情难却。于是,我的生命中便发生了属于我的朋友,和属于我们的共同的故事。

一九八玖年,那时我还是一个青春焕发的小伙子,靠着年轻人的敢想敢干,不到一年的时间,我就把公司设在青岛的一个部门经营得风生水起。领导很满意,说是业务搞得好,来往的人自然就很多,别不舍得花钱,去租一个好的住处,那样的话,不但住着舒服而且对开展业务也有好处。诚可谓:既覆杯中渌,又添锦上花,何乐而不为?于是乎,我就由原来的海军潜艇学院招待所303室搬到了另外一个住处。

本来那天下午我是要走的,因为这之前所有和潜艇学院招待所与之相关的费用都结算了。可是,同房间的小陈却一再挽留。小陈说,再续一天,费用算我的。小陈说,刚才在一楼总服务台遇到一位老乡,约好今晚一起吃个饭。

作者  | 2012-5-3 13:25:11 | 阅读(163) |评论(83) | 阅读全文>>

干娘的儿子(1)

2012-4-9 21:32:23 阅读320 评论198 92012/04 Apr9

哥,我马上就到了,马上就到了。手机的那端,他的语气里稍有激动。我走出料理店的门口,站在台阶上。

这条街东西很长,南北较窄,是这座小城比较繁华的地段。东西数百米的南北两排经营场所,风味名吃、茶肆酒楼、咖啡馆、游戏厅、脚按摩、练歌厅应有尽有,形形色色的各种门面,五彩缤纷,金碧辉煌。

台阶的不远处,驶来一辆蓝色出租车。车停下,出租车的后门打开,从出租司机位置的后面下来一个人。没错,是他。

岁月能让一个人的青丝变白发,却很难改变一个人潜意识中的习惯。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他最看重驾驶员身后的这个位置,对此他的解释说,这个位置最安全。

流年的光景,稍纵即逝,往乐观上说,是生活让他有些发福,往悲观上说,是年龄让他显得有些臃肿。

他仰头环视,看见我顺着台阶往下走,便挥动着右手向我跑来。在出租车的不远处,他拥抱着我。这个拥抱很欧美,以致于旁边经过的两个美女都夸张地“哦”了一声,把个柔嫩的下巴拉得老长。

哥,你早来了吧?他用疑问句的形式表达着肯定句的语法,一如既往地热情而自信。我一边示意他往前走,一边告诉他说,计算了你到威海的大约时间,也是刚到。

“哥”,他的称呼一如二十多年前那样笑意中包含亲切。他说,哥,知道来看你,我这几天一直很激动。我说,那为啥不在接到电话的第二天就来。他说,哥,我不得讲究讲究么,这几年头发快都白了,我跟理发的说,我要去见俺哥,你要把我的头发一根一根地染,这不?怎么样?说完,他微微向右侧着头,用右手沿着额头至脑后不停地拨弄着黝黑茂密的亮发。

说起我和他的这次相聚,真的

作者  | 2012-4-9 21:32:23 | 阅读(320) |评论(198) | 阅读全文>>

看书查文(下)

2012-2-3 11:09:17 阅读465 评论154 32012/02 Feb3

        某人夫妇都是江苏某州(1)人,程兄则是江苏苏州人,这两人能有何学可同?如果说有,那只能是程兄的妈妈是某州(2)人,程兄早年寄住在姥姥家。可某人出生于一九二六年,程兄出生于一九三三年,七岁之差呀,七岁之差有什么可能成为同学(程兄没有上大学)?如果硬要说有,那也只好说他们在中/央党/校同学过。

      事实上,程维高是一九八一年在担任江苏常州市委副书记的时候,才进入中/央/党/校,还是培训部,还只是一年。而此时,某人早已身居zhong yang某部委高就第一副部长之官位。不是一个等量级的选手啊,又怎么可能会阴差阳错地同时出现在同一个竞技场上呢?由此可见,如今的网络是多么地混浊,其间不但有珍珠,鱼眼也不少。

再说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。自从那个叫李咏的节目主持人出版了一本《咏远有李》后,许多网友摩拳擦掌、兴致斐然。盖因李咏在“吾妻哈文”之四透露说:和哈文的家人聊天,才知道哈文的父亲是一位zhong gong gao gan。二十几岁就被任命为本溪市税/务/局长,而且是周总理亲笔手书的委任状。一九五八年赴宁夏负责成立zi zhi qu 的筹备工作。

首先是一石激起千层浪,紧接着就是众人划浆开大船。有的人挖地三尺,也要找出这位高/干的相关资料。这也难怪网友们好奇,不好奇才是奇怪的事情。道理很简单,本溪市是一九四八年解放的,咱往哈文父亲最不年轻的年龄二十九来计算,也就是说哈父二十九担任本溪市税务局局长,十年后,三十九岁就赴宁夏负责zi zhi qu 的筹备工作,这需要何等壮丽的革命经历呀!

作者  | 2012-2-3 11:09:17 | 阅读(465) |评论(154) | 阅读全文>>

看书查文(上)

2012-2-3 10:37:27 阅读403 评论57 32012/02 Feb3

       以前的书籍大都在正文的下方,或文章的结尾后面加些注释,这样方便于读者去追查考实。偶有一种情况,那就是注释的篇幅远远超出了正文的内容,这种时候看注释不仅开阔视野、增长知识,而且给人一种赏心悦目外的惊喜。这就好比是本来只想到这里来搂草,无意间却捡到一只撞昏在树下的肥兔子。

       如今,大多数书籍鲜见这种“本面注”和“篇末注”的注释了,不仅如此,有的书籍给读者的感觉是,似乎轻易让人看懂就不是作者的能耐,嘴里不长两个舌头硬是转不出那种生涩。更有甚者,一些纪实性文章,在牵扯到历史性或有争议性的政治人物时,也是遮遮隐隐,手拿琵琶半遮面。这就涉及到“看书查文”的问题,说得再准确一点就是看书查问。尽管这是一个网络盛行的年代,限于方方面面的原因,在某些领域,通过网络我们也只能得到一些凤毛麟角的模棱两可,有时甚至是道听途说的以讹传讹。

上个世纪七十年代,社会上曾一度盛传说,北京市革委会副主任谢静宜是已故的国/务/院/副/总/理谢富治的女儿。尽管那个年代尚无网络,但是,我们只要稍微用心地看看新华社发表的各自简历,就不难使谣言不攻而自破,而事实上并非如此,越传越凶,就差谢静宜去认祖归宗了,似乎真金也怕火炼。谢静宜是河南商丘人,谢富治是湖北红安人,由此可见,即便是在那个一言失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身陷囹圄的年代,信口开河者也是可以随心所欲地找到畅所欲言的市场的。

前些年,光明日报出版社出版了一本纪实性文章《河北第一秘---李真盛衰记》。

作者  | 2012-2-3 10:37:27 | 阅读(403) |评论(57) | 阅读全文>>

父亲和他的儿女们(5)

2012-1-14 16:57:37 阅读439 评论109 142012/01 Jan14

我是父亲最小的儿子,少年时期在他浓浓的别具一格的父爱中长大,他曾咬紧牙关把一个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拼成句子骂过我,也反复拧着下巴抖动着右手的食指训斥过我,可惜那时我懵懂无知,我不知道这一切都蕴含着一个父亲对儿子那“恨铁不成钢”的钟爱和期待。

在我少年的记忆里,只听到过几次外人在他面前夸我时,他听完后对我的评价。当时听起来很是不雅,可父亲的神态似乎是一种自豪。父亲笑着说,“雄”底子么,精华自然就多一些。父亲所说的这个“雄”,在当地就是“精子”的俗称。父亲的意思大概就是想说,每个男人最小的儿子都是他生命精子中沉淀后的精华。或许是我才疏学浅、孤陋寡闻的缘故,因为直到今天,我再也没有听到同样精辟的语言描述。

我是他最不省心的儿子,兄弟姐妹五人中,大概只有我挨过他的骂,至少我从没听见他骂过我哪个哥哥或姐姐。令人难以置信的是,我的外甥侄子在少年时,如果哪个在打打闹闹中惹我儿子不高兴的时候,他会快捷走来,一顿狂风暴雨,最后一句总是通牒:谁再惹你小弟不高兴下次你爸妈来你就别来了。你还别说,他的气话还真有人当真。有一次我小姐和小姐夫去了,孩子却没去。父亲问,孩子呢?我小姐如实相告。父亲摇头,我是气话么。无奈的语气中掩不住深深的悔意。

流水的年华,世上没有谁能够留住,但岁月中曾经的依恋,却无时无刻不像清清的泉水汩汩地流淌在世人的心间。父亲今年八十岁了,我实在不愿看到他的年老,可这又怎么可能呢,就像去年的某一天,他用慈祥的目光看着我说,转眼的功夫你也快五十了。父亲方方面面都胜我一筹,尽管我的人生也不得意,可父亲在我这个年龄,却是他人生中秋风落叶的季节。

作者  | 2012-1-14 16:57:37 | 阅读(439) |评论(109) | 阅读全文>>

父亲和他的儿女们(4)

2012-1-10 15:10:13 阅读405 评论71 102012/01 Jan10

       父亲猛吸一口烟,就像是非常气愤地接受儿子挨踹的事实。在慢慢吹出烟雾的同时,庄重的眼神掠了那同学一眼,说,稍息。那同学一听急忙把左脚向前迈出一小步,大概想到这样不对,又急忙把左脚收回来出右脚。父亲说,立正。那同学急忙又将右脚收回来。父亲说,看着我。那同学就睁大了因恐慌而失去光泽的瞳仁。

       父亲清了清嗓音,稍稍抬高了声音: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说,我们的共产党和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、新四军是革命的队伍。

那同学一听傻了,眼皮一耷拉,两边的嘴角向外一咧,吓得只知道一阵阵吸气而忘记了呼气。他大概万万没有想到,也就踹了同学一脚,竟然招惹了伟大领袖毛主席,竟然招惹了八路军和新四军这两支革命的队伍,那同学惊恐万状地看着父亲,他不知道接下来将接受怎样的处罚。

父亲绷紧的脸在慢慢舒展。对于父亲的特点,母亲曾有一个简洁的总结。母亲说,这个世界上,有的人有官瘾,有的人有财瘾,有的人有话瘾,你爸说话有瘾。

父亲看着惊慌的同学,津津地过着伟大领袖的“话瘾”: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,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,走到一起来了......。我们的干部要关心每一个战士,一切革命队伍的人都要互相关心,互相爱护,互相帮助......

那同学起初很害怕,听着听着就感觉对面坐着的叔叔说的话几乎没有一句和自己有关,听着听着那孩子就不在乎了,可能他也感觉这是成年人对邻居孩子手脚失误的一种无奈和无助,于是也就不再理会,于是也就不再惶恐......

作者  | 2012-1-10 15:10:13 | 阅读(405) |评论(71) | 阅读全文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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